在冒煙的重狙。
走上前，一把扯住血玫瑰的腳踝。
像拖一條死狗一樣，往大門外的下水道方向拖去。
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、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沈烈轉過身。
他的目光，越過滿地橫七豎八的打手。
越過破碎的勞斯萊斯車頂。
越過幾十輛打著遠光燈的越野車。
最後，落在了大門外。
落在了跪在泥水裡、嚇得已經說不出話的楚老爺子身上。
以及躺在變形擔架上、疼得隻有進氣沒出氣的楚天闊身上。
楚老爺子臉上的皮肉在瘋狂地抽搐。
他看著紅葉拖著血玫瑰的屍體從自己身邊走過。
血腥味直衝鼻腔。
他最後一張底牌，江城地下龍頭黑龍，被一根筷子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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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花了五千萬請來的頂尖殺手，被人像殺雞一樣一槍爆了頭。
楚老爺子知道。
全完了。
“楚老。”
沈烈邁開步子，走出大門。
皮靴踩在柏油路麵的積水上。
他走到楚老爺子麵前，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在江城呼風喚雨的老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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