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傷，疼得大叫。
另一隻胳膊也被反剪到背後。
尼龍紮帶套住兩個粗胖的手腕。
屠夫用力一抽。
“哢噠、哢噠、哢噠。”
齒輪死死咬合的聲音細密急促。紮帶直接勒進肥肉裡，勒出兩條發紫的深溝。
吳德張著大嘴嚎叫。
屠夫從旁邊的水窪裡撿起半隻名媛跑丟的紅色高跟鞋。
把鞋跟連帶著淤泥，粗暴地塞進吳德嘴裡。
硬塑料鞋跟戳破了口腔黏膜。血水混著泥水往下咽。
“叫喪呢。閉嘴。”屠夫嘟囔了一句。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吳德的叫聲變成了含混的嗚咽。眼淚鼻涕流了滿臉。
另一邊，雷虎膝蓋壓在馬建軍的小腿上。
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同樣是反綁雙手。
馬建軍像條離水的鯰魚一樣在地板上蹦躂。
雷虎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團擦槍用的破棉布。全是刺鼻的機油味。
一把塞進他的嘴裡，堵了個嚴實。
機油味刺激著胃部，馬建軍想吐。但嘔吐物被死死堵在喉嚨裡，憋得他狂翻白眼。
劉強和張大彪嚇得連反抗都不敢。
任由狂徒們把他們的手腳死死捆住。像捆幾頭待宰的生豬。
幾個人像粽子一樣被扔在裝甲車的後車廂旁。
嘴裡塞著亂七八糟的東西，在冰冷的泥水裡痛苦地蠕動。
隻能發出絕望恐懼的嗚嗚聲。
沈烈左腳踩在裝甲車的腳踏板上。
車廂裡沒有開燈。漆黑一片。
他彎腰坐進後排的真皮座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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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防彈車門被一把拉上。
“咣當。”
沉悶的金屬閉合聲，徹底隔絕了外麵那群渣滓的嗚咽。
老煙槍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坐了上去。
手裡那台用來發資料的實心密碼箱扔在腳墊上。砸出一聲悶響。
雷虎大步走到駕駛座。
拉開車門坐下。
伸手按下啟動鍵。裝甲車低沉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起來。排氣管噴出一股嗆人的黑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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