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道縫隙。
他猛地從地上跳起來，扯著嗓子，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。
“同誌們！城門開了！！”
“給老子衝啊！！”
趴在地上，被壓得抬不起頭的起義隊伍，瞬間沸騰了。
“衝啊！”
“殺進黃安城！”
無數人從地上爬起來，揮舞著手裡的武器，像潮水一般，朝著那道象征著希望的門縫湧了過去。
李雲龍站在城門邊，看著外麵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。
他渾身是血，有敵人的，也有剛才肋骨被槍刺劃破時自己流的。
血跡黏糊糊的，在冷風裡，慢慢變硬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柴刀，刀刃已經卷了口。
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一雙還在微微發抖的手。
那不是害怕。
是興奮。
是遊走在生死邊緣後，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栗。
王鐵山第一個衝了進來，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李雲龍，和他腳邊那幾具守軍的屍體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卻隻是重重地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，然後便帶著人，吼叫著衝進了城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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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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