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4章 落戶遇阻？三個哥哥霸氣護崽：誰也別想趕走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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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哥，我是不是沒有戶口就不能留下來？”
薑棠的聲音碎的，鼻尖紅著，手指頭揪著那件舊褂子的下擺。
顧衛西在她麵前蹲著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。
“誰說不能留？戶口是個手續，大哥會想辦法。手續辦不辦得下來是一回事，你留不留是另一回事。”
薑棠抬起臉看他，眼睫毛上掛著水珠。
“可是她說——”
“她說的話能當飯吃？”顧衛南從門簾外麵擠進來，嗓門壓著但語氣橫。“她要能說了算，我還姓顧呢？”
他蹲到薑棠另一邊，粗聲粗氣地把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，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薑棠肩膀。
“別哭了，哭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哄。反正一句話，你哪也不去，就在這家裡待著。”
顧衛南：(ꐦ﹏ꐦ)
他臉別到一邊去，喉結動了動，手指頭從薑棠肩上收回來攥著拳。
薑棠吸了吸鼻子，把臉上的水痕用袖子蹭了蹭。
她看顧衛南，又看看衛西，嘴唇翕動了幾下。
“那，我能一直叫你們哥嗎？”
顧衛西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頭頂。
“叫到你不想叫為止。”
薑棠的嘴角往上提了一點，抿著唇沒笑出聲，但眼睛裡那層水霧散了大半。
顧衛東掀簾子進來的時候，看見弟弟妹三個蹲在牆角，空氣裡還帶著點鼻涕味兒。
他沒問發生了什麼，隻掃了一眼薑棠的臉色，轉身把那半袋雜糧麵擱進櫃子裡。
“晚上煮麵疙瘩，加兩個花蛤調味。”
顧衛南一聽有飯吃，從牆角彈起來了。
“大哥，鮑魚換了多少？”
“四毛五一隻，換了四毛五的錢，另搭了這半袋麵。”
顧衛西點頭，心裡算了算，夠吃四五天。
吃晚飯的時候，四個人圍著矮桌坐。
麵疙瘩湯裡飄著幾隻花蛤肉，熱氣騰騰的，把破屋裡那股子寒氣壓下去了不少。
薑棠這回沒再把碗往外推，低頭一口一口地喝，腮幫子鼓著嚼麵疙瘩。
吃到一半，顧衛東忽然開口了。
“戶口的事，我問過鎮上的人了。”
三個人的筷子都停了。
顧衛西：(ᵕ‧ᵕ)
他放下碗，正了身子。
“大哥，怎麼說？”
“孤兒收養要公社開證明，村上要蓋章，還得有兩個以上村民作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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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南皺眉：“公社那邊好說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顧衛東嗓音沉。“劉有福那邊得點頭，他不蓋章，公社不認。”
劉有福是村長，也是劉嫂的男人。
顧衛南一聽這名字，火又上來了。
“那老好人？他老婆天嘴裡不乾不淨的，他能幫咱們？”
顧衛西用筷子尖戳了戳碗底的麵疙瘩，想了一會兒。
“劉有福這人不壞，就是耳根軟。他老婆說什麼他聽什麼，但要是有人在旁邊頂一頂，他未必不辦。”
“誰去頂？”
“趙大嬸跟他家關係不錯，還有老海叔，他在村裡輩分最大。這兩個人要是開口幫著說話，劉有福多半會鬆動。”
顧衛東喝了口湯，半晌點了下頭。
“明天我去找趙嬸說這事。”
顧衛南往後一靠，嗓子拔了半截。
“那萬一劉有福還是不蓋章呢？”
“那就再想別的辦法。”顧衛東的語氣沒有起伏。“總之，小棠的戶口一定得落下來。”
薑棠捧著碗，目光從大哥臉上移到二哥臉上，又移到三哥臉上。
她把碗裡最後一塊麵疙瘩吞了，碗沿貼著下巴，聲音輕輕的。
“大哥，什麼是戶口？”
顧衛南嗤了一聲：“就是個本，上麵寫著你是誰，住哪兒。”
“有了這個本，就能留下來了？”
“不是有了本才能留。”顧衛東把碗放下。“是有了本本，別人沒借口把你往外推。”
薑棠：(ᵕ﹏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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