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桌沿，指甲在木頭上刮出一道印子。
她的目光越過桌麵，盯著薑棠。
薑棠縮在顧衛東身側，腦袋垂著，手裡攥著那根綁了小銅鈴的木棍。
王秀蘭的目光在銅鈴上停住了。
那隻鏽跡斑駁的小銅鈴在灰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舊銅色，頂端的鐵珠子露出半截。
她的眼神變了。
薑棠：(°w°)
王秀蘭的嘴唇翕動了一下，那層凶狠的勁兒忽然被另一種東西替代了。
她的眼珠子在銅鈴上轉了兩圈，嘴角的弧度收緊了，喉嚨裡吞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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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再說話，扯著薑浩的胳膊轉身往外走了。
經過門口的時候，她的腳步頓了一拍，偏頭看了薑棠手裡那隻銅鈴最後一眼。
顧衛西：(ᵕˊ⌓ˋᵕ)
他把這個細節收進了眼底，手指在口袋裡的舊本子上摁了一下。
劉有福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衝顧衛東丟了一句。
“衛東，戶口的事你趕緊想辦法。懸著不是個事。”
顧衛東點了頭，把薑棠從板凳上抱下來。
出了村部，海風撲麵灌進來，鹹濕的氣味裹著暮色往身上貼。
薑棠被顧衛南扛在肩上往回走，手裡的木棍銅鈴在風裡輕輕碰著棍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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