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30章 三兄弟霸氣護妹，惡毒繼母盯著鈴鐺眼神變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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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，明天一早就去找劉有福。”
顧衛西的腳還沒邁出院門，碎石路那頭已經響起了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沉重的，拖遝的，中間夾著一道急促的小碎步。
“衛東在家不？”
劉有福的聲音從院牆外麵飄進來，帶著一股被人從炕上拽起來的不情願。
顧衛東把院門插銷撥了，門一拉開，劉有福站在外頭，旱煙杆子夾在指間沒點，後麵跟著劉嫂和三四個看熱鬨沒散乾淨的村民。
再往後五六步遠，王秀蘭還沒走。
她站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棗樹底下，薑浩蹲在她腳邊啃半截冷地瓜，泥水糊了一手。
劉有福的眉心擰著兩道溝，進了院門先往四周掃了一圈，目光在灶台方向停了一停。
劉有福：(ˊ_＞ˋ)
“衛東，這事鬨得全村都知道了，光在家裡扯嘴皮子不是辦法。”
他把旱煙杆子往袖口裡塞了塞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們雙方都跟我去村部，坐下來把話說清楚。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，得有個交代。”
顧衛南從灶台邊站起來，嗓門還沒出口就被顧衛西拉了一把袖子。
顧衛東看了劉有福兩秒，點頭。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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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衝裡屋門簾方向說了一句。
“小棠，跟大哥走。”
門簾掀開一條縫，薑棠的半張臉露出來，目光先掃到院門外那個紅碎花褂子的輪廓，整張臉又縮回去了半寸。
顧衛西走過去把門簾掀開，蹲下身。
“大哥在，二哥在，三哥也在。走到哪都一樣。”
薑棠的手指攥著門簾布邊，鬆了兩秒，整個人從裡屋走出來了。
她沒往院門方向看，兩隻腳緊貼著顧衛西的褲腿走。
村部就在老榕樹後麵那間石頭房子裡，一張長條桌子，幾條矮板凳，牆上貼著泛黃的標語。
顧家四口人坐一邊，王秀蘭帶著薑浩坐另一邊。
趙大嬸和老海叔也被劉有福叫來了，站在門口沒落座。
王秀蘭一坐下就開了腔，嗓門比在顧家院子裡的時候又高了一截。
“村長，您給評個理。我千裡迢迢來找閨女，人家大門一關不讓見。我這個當娘的心都碎了。”
劉有福把旱煙杆子擱在桌麵上，手指頭敲了兩下桌板。
“先別嚎，一個一個說。你先講，孩子是怎麼丟的？”
王秀蘭的眼珠子轉了一圈，把袖口往臉上抹了抹。
“去年秋天，她自己跑出去玩，天黑了沒回來。我跟她爹找了好幾天，沒找著。後來聽人說青礁村這邊有人撿了個小丫頭，我就趕緊來了。”
劉有福嗯了一聲，目光移到顧衛東臉上。
“衛東，你說。”
顧衛東的兩條胳膊擱在膝蓋上，身子微前傾。
“去年深秋，北風天退潮以後，我們三兄弟從海上回來，在荒灘上撿到這孩子。四歲，穿單衣，光腳，全身發燙，臉上和後背有傷。”
他頓了一拍。
“那片荒灘離石塘鎮十幾裡路，大人走都要兩個時辰，四歲孩子自己走不到。”
王秀蘭的嘴皮子動了動，劉有福抬手按了按。
“讓他說完。”
顧衛東接著往下。
“孩子抱回來那天晚上燒到說胡話，趙大嬸幫忙灌了薑湯才退熱。第二天檢查，後背一道鞭痕，手臂上有指甲掐的舊印子，不是一天兩天的傷。”
趙大嬸從門口往裡走了兩步。
趙大嬸：(ˊ_ˋ)
“村長，我那晚在場。孩子瘦得肋骨根數得清，手腕細得我兩根手指頭就能圈住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沉。
“那不是貪玩跑丟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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