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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們會不會覺得，是我不好，才被打的？”
顧衛南的碗在桌麵上磕了一聲，餅子渣飛出去幾粒。
顧衛南：(ꐦ﹏ꐦ)
“誰他媽敢這麼說，我先把他門牙敲了。”
顧衛西瞪了他一眼，轉回頭看薑棠。
“不會。打人的有錯，被打的人沒有錯。公社的人見過的事情多，分得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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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棠把嘴裡最後一口餅子咽下去了，碗底的麵糊也喝乾淨了。
她從凳子上滑下來，走到門口把布鞋帶子重新係了一遍，蹲在門檻上等著。
顧衛東從院子裡進來的時候，肩上搭著一條洗乾淨的舊毛巾，臉上的水珠子還掛著。
他看了一眼門檻上坐好了的薑棠，又看了一眼桌上攤著的材料。
“走得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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