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法律效力的。別讓人鑽了空子。”
顧衛西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您。”
出了公社大門，陽光已經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了出來，曬得土路上的石子泛白。
薑棠被顧衛東重新背起來了，兩隻小胳膊搭在他肩上，下巴抵著他的後脖頸。
她悶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，氣息噴在顧衛東的領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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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那個叔叔說的聯保簽字，趙大嬸會簽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老海叔呢？”
“也會。”
薑棠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蜷了蜷。
“那村長的公章呢？劉有福他會蓋嗎？”
顧衛東沒有立刻回答，腳下的步子沒停。
顧衛西走在旁邊，鉛筆從耳朵後麵拿下來轉了兩圈，嗓子裡的話帶著一股子篤定。
“會蓋。他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麵說讓孩子先留顧家，這話他收不回去。現在我們去找他，他要是不蓋，等王秀蘭回來再鬨一場，他這個村長的臉就徹底沒地方擱了。”
顧衛西：(ᵕ‧ᵕ)
他把本子揚了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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