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半空。
“那你把我帶到海邊的時候，天黑了，水漲了。”
她的嗓子裡那截顫把最後幾個字拖得斷續續。
“是你把我的手鬆開的。”
屋裡靜了。
王老太的嘴張著沒合上，手指頭僵在膝蓋上。
趙大嬸在牆邊吸了口氣，把臉別過去了。
薑棠的聲音又冒出來一截，這回沒顫了，反而平得嚇人。
“是你不要我的。不是我跑的。”
王秀蘭的臉白了一層又一層，那隻伸在半空的手縮回去了，指尖在袖口裡抖。
劉有福的旱煙杆子擱在桌麵上沒拿起來，他的喉結滾了一記，看了薑棠好幾秒。
劉有福：(ˊ_＞ˋ)
“行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兩隻手撐在桌麵上，嗓音沉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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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秀蘭，孩子自己說的話你也聽見了。你說追了沒追上，孩子說是你鬆的手。公社沒有報失，村裡沒有登記，你來了兩回，一回搶人一回要錢。”
他把旱煙杆子往懷裡一揣。
“你們先回去。這孩子的事，等公社那邊正式手續下來了再說。在那之前，你不許再進青礁村鬨事。再鬨我上報公社，讓派出所來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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