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盒子？”
沒人能答。
顧衛西把照片收回皮箱，沒有讓她繼續翻。
“先別把猜測當結果，後日去縣裡，隻問舊貨行的來路，若攤主願說便聽，若不願說也不糾纏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他從書裡取出縣城圖，在舊貨攤的位置畫了個圈。
“後日送完招待所的貨，哥陪你去，秦記攤主若真認識秦萬和，咱們留個口信便走，不讓他知道咱們住在青礁村哪一處。”
顧衛東抬眼。
“為何連村名都要避？”
“錢寶根和海興的人在縣裡跑得勤，舊貨攤又靠車站，咱們說得越多，傳得越快。”
顧衛南聽得煩躁，手掌在門檻上拍了一下。
“這也防，那也防，找件娘留下的東西還得繞著人走。”
“二哥。”
薑棠抬頭看他。
“咱們不急，東西沒長腳，先把能握住的生意握住。”
顧衛南看著她，嘴裡那點火氣慢慢散了，伸手把舊皮箱蓋好。
“成，先讓黃海天那邊蹦兩日，等咱們騰出手，再去榕城把他家門檻踩平。”
（ง •_•）ง
榕城的夜比青礁村亮得多。
秦萬和收完攤回到後院，先將木箱裡的銅鎖和舊表分開，又把胸針盒子翻出來，一個個過手。
他年過五十，眼睛不算好，偏偏對首飾紋樣記得清。
三葉托珠的胸針，十多年前在榕城並不罕見，許多姑娘結婚時都愛戴，可左下葉片帶缺口的，他隻見過一枚。
那枚胸針原本連著一隻木盒。
木盒裡還放著半截舊信紙，紙上有個雲字。
門外響起腳步聲。
秦萬和把盒蓋扣上，抬頭看見舊貨攤的短胡子男人站在門邊，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描圖。
“秦叔，今日縣裡來了兩個人，問三葉胸針，還畫了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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