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7章 想奪權管錢？顧哥立規矩當場打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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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枚三葉胸針，也許真是你娘的。”
薑棠站在舊貨攤前，掌心貼著布包，裡麵裝著招待所的補貨條，也裝著她剛剛壓下去的心思。
秦萬和看她不說話，拄著拐杖往攤後走。
“這裡人多，別站在街上問。”
顧衛東沒有跟得太近，隻帶薑棠進了舊貨攤後頭的小院。
院裡堆著舊木箱和破藤椅，牆根放著一隻缺口水缸，秦萬和從櫃底取出一本發黃的收貨簿，卻沒急著翻。
“你娘的胸針，左下葉是不是磕掉一角？”
“照片上是。”
“中間嵌的是白珠，不值什麼錢，貴在背後刻了字。”
薑棠的呼吸輕了。
“背後刻什麼？”
秦萬和抬眼看她。
“一個沈字。”
顧衛東將薑棠往身後帶了半步。
“秦掌櫃既然認得，為何昨日不直接說？”
“舊貨行吃的是死人飯，嘴快活不久。”
秦萬和翻開收貨簿，紙頁上密密麻麻都是字，他翻到中間一頁，指著其中一行。
“十二年前，有個婦人拿來一隻木盒，一枚胸針，一對銀鐲，她說家裡男人病了，急著換錢。”
“她長什麼樣？”
“顴骨高，嗓門尖，帶著個半大小子。”
薑棠臉色發白。
顧衛東沒讓她開口。
“王秀蘭。”
秦萬和點頭。
“我當時沒收胸針，木盒上刻著沈字，婦人又說不清來處，我怕惹麻煩，隻讓她拿去別處問。”
“那胸針後來去哪了？”
“隔了幾日，有個跑單幫的把胸針送來，說是從縣裡收的，我給了錢，東西壓在手裡兩年，後來被人買走。”
“誰買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秦萬和把收貨簿合上。
“買主沒留名，隻留下一個榕城南平碼頭的地址，地址如今早拆了。”
薑棠盯著那本簿子，胸口空落落的，線索剛露出一點，轉眼又繞進了看不見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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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萬和從櫃中取出一個小紙包，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當年跟胸針放在一塊的東西，婦人嫌不值錢，沒拿走。”
薑棠打開紙包，裡麵是一顆發暗的白珠，珠麵有一道細裂。
她看過照片。
胸針正中那顆珠子，就是這個顏色。
“這是娘的。”
“姑娘，東西給你。”
秦萬和推過去。
“胸針我會繼續替你留意，可你別再逢人便問沈婉雲，榕城舊貨圈子不乾淨，認得這名字的人，未必都盼著她留下的東西重見天日。”
顧衛東拿起白珠，用乾淨布包好。
“多謝秦掌櫃。”
“別急著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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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萬和看著薑棠。
“你娘當年不是普通人家出身，她若真留了東西，盯上的不止你們一家。”
回村的班車上，薑棠一直沒說話。
顧衛東也沒催她，隻在車快到村口時，將那顆白珠遞回她手裡。
“收好。”
“哥，王秀蘭真的賣過娘的胸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還賣過多少？”
“往後慢慢找。”
薑棠將紙包貼在心口，隔著衣裳都覺得那點東西沉甸甸的。
“我想把娘留下的都找回來。”
“找。”
顧衛東看著窗外的海。
“但顧家的日子也要往前過，貨要送，店要守，你想找的東西，哥哥陪你一點點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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