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好寫清楚，出了問題能找到經手的人。”
薑棠點頭。
“這和顧家的規矩一樣。”
“規矩寫得再清楚，也要有人照做。”
顧衛南在旁邊聽著，嘴裡輕輕嘶了一聲。
“這話說得對，前幾日就有人把兩隻蟹爪寫沒了。”
薑棠看了他一眼。
“二哥，蟹沒寫沒，是有人把蟹藏了。”
陸征的手指在登記表上停了停，抬眼看向她。
“顧家清楚了？”
“清楚了。”
顧衛東接過話。
“按規矩清退。”
“這樣處理便好。”
陸征把登記表還回去，又看了一眼車鬥裡的濕草。
“活貨運輸最怕筐底漏水，後車鬥左角的木板裂了，先換掉，別用草墊著遮。”
顧衛南蹲下去摸了摸，果然摸到一道翹起的木刺。
“這也能看出來？”
“貨筐一直往左偏。”
陸征說完便往前走，走出幾步又停下。
“顧衛東。”
顧家三兄弟都抬頭。
“縣裡水產收貨價近來變動得快，外頭若有人許高價讓你們改走偏僻碼頭，先問清手續，別隻看眼前的錢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顧衛東應道。
“記住了。”
陸征沒有再說，帶人沿著堤岸往前巡查。
顧衛南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他這是專門提醒我們？”
“公務提醒。”顧衛東把貨單收好。“該謝便謝，不用多想。”
薑棠站在車邊，望著陸征軍裝背後的灰塵，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替她取海螺的少年，少年蹲在礁石旁，沒有靠她太近，隻把海螺放到她手裡。
那時他也說過一句話。
“別往水邊站。”
如今隔了多年，他還是先看路，再看人。
薑棠低頭把登記表壓進布包，紙頁上新增的那一行字墨跡未乾，陸征的名字寫在巡查人一欄，筆畫利落，落款旁還留著一小塊濕泥印。
（ ﾟ▽ﾟ）
“棠棠。”顧衛南在車前喊她。“發什麼呆，陸同誌都走遠了。”
“我在看登記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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