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不服也得服。”
蘇紅梅端起茶碗，免得笑出聲。
周德發沒有再壓價，手指敲了敲桌麵。
“明日送五斤海蠣乾，十斤小魚乾，鮮貨送青蟹和海螺，鮑魚若有合適的也帶幾隻，三日後再送一批。”
“地點呢？”
“先送縣招待所，回條由小周簽，後麵若要送省城，再另外定車。”
“時間呢？”
“辰時前送到。”
“可以。”
薑棠點頭，將剛才收回的價格紙重新攤開。
“周老板請在這裡寫品種和數量，鮮貨若臨時加量，需提前一日說，顧家沒有辦法一夜之間變出貨來。”
旁邊剝花生的商販忍不住插嘴。
“周老板做省城買賣，真會聽一個小丫頭定規矩？”
周德發側過臉。
“她說的是貨的規矩，你若有更好的貨，也可以坐下來談。”
那人被堵得低頭喝茶，花生殼落在腳邊，沒敢再出聲。
薑棠將筆遞給周德發。
他寫下第一批貨的品種和數量，又在紙尾蓋了自己的私章。
“一個月內，三批乾貨，兩回鮮貨，若每批都能按今天的品相送到，我給你們介紹省城的酒樓。”
“介紹可以，價錢還按試供價嗎？”
“酒樓的價錢另談。”
“那便寫清楚。”
周德發抬眼看她，終於收起了先前的輕慢。
他在紙上補了兩句，薑棠看完，才把顧家的印章取出來，按在旁邊。
顧衛南盯著那張紙，像是擔心周德發從字縫裡再摳出一條條件。
薑棠把紙折好。
“今日便談到這裡。”
“你不問問省城酒樓的名頭？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等貨送穩了再問，名頭不能替顧家交貨。”
周德發愣了一下，隨後笑出了聲。
“顧家的小姑娘，你家這張嘴，往後能替你們省下不少虧。”
薑棠收好樣品，站起身時，才發現掌心被鉛筆硌出一道淺印。
她把手指蜷了蜷，沒讓旁人看見。
茶鋪門外，街上的日頭已經亮起來，青布幌子投下的一小塊陰影落在她腳邊。
顧衛南提起貨物冊，走出門便忍不住開口。
“棠棠，你剛才說不接長期單的時候，周老板臉都變了。”
“他隻是沒想到我們不急著要。”
“我當時差點拍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讓我坐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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