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日。”
“那便去。”
薑棠心裡剛生出的那點輕鬆，被他一句話穩穩接住，她抿了下唇，沒讓自己笑得太明顯。
這時，遠處傳來自行車鈴聲。
顧衛東騎車穿過街口，車後綁著一捆舊麻繩，車把上掛著一隻沾泥的布袋，他看到幾個人站在茶鋪門口，便捏住車閘停下。
“談完了？”
顧衛南迎過去。
“大哥，談下來了。”
“先回家說。”
顧衛東下車，把車撐好，目光落到薑棠臉上。
“周老板怎麼說？”
薑棠將試供單遞過去。
“三批乾貨，兩回鮮貨，第一批明天送，三日後再送第二批，一個月內送穩了，他介紹省城酒樓。”
顧衛東接過紙，從頭看到尾，顧衛西不在，他便看得格外慢，連周德發補寫的字也逐行確認。
顧衛南站在旁邊，等得腳都要挪開了。
“大哥，條件沒問題，棠棠沒讓他壓價，也沒答應亂加量。”
顧衛東抬起臉，先看了看薑棠，再看手裡的試供單。
“你做得好。”
薑棠原本已經準備好聽他叮囑，聽見這句話，手裡的布袋繩結被她捏得發緊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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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東把試供單重新疊好，鄭重地放回她手裡。
“大哥不在，你也能把顧家的話說出去，還能把條件帶回來，這便是本事。”
顧衛南咧開嘴。
“我早說了，咱們小棠如今是小掌櫃。”
他說得響亮，眼圈卻在日頭底下顯出一點不自然的紅，伸手便去接薑棠手裡的木盒。
“往後誰再說我妹隻會跟在後頭撿海螺，我先讓他看看這張試供單。”
薑棠看著他。
“二哥，你別把紙弄皺了。”
顧衛南立刻把手托平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顧衛東把車上的麻繩遞給蘇紅梅，隨後看向陸征。
“陸同誌也在。”
“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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