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8章 偷鮑魚賴不掉！哥哥撐腰逼賊賠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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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碼頭那邊怎麼說？”
顧衛南把木盒放到院裡，剛問完，顧衛東便將那捆舊麻繩放在桌邊，繩頭旁還沾著黑色砂粒。
顧衛西已經從學校回來，舊眼鏡架在鼻梁上，手邊攤著一張借來的碼頭裝貨記錄。
“我問了裝貨的人。”
顧衛東將記錄推到桌麵中間。
“鮑魚筐在船靠岸前沒有開過，船戶也沒有離開過船尾，筐繩鬆開的位置，是木板搬到側門以後。”
顧衛南立刻轉身。
“那兩隻鮑魚是在碼頭少的？”
“裝貨前便少了。”
顧衛西用鉛筆點了點記錄上的時間。
“這張表是後補的，碼頭裝卸的人都按習慣寫整筐數量，隻有招待所的阿榮在旁邊添了一行，說顧家的鮑魚筐曾經鬆扣，重新封過。”
薑棠把試供單收進屋裡，出來時聽見這句，腳步也快了些。
“阿榮為什麼要添這一行？”
“他說小周交貨時發現繩子不對，怕後頭有人說不清，才留了字。”
顧衛東把舊麻繩遞給顧衛西。
“可他沒寫開筐，也沒寫少貨。”
顧衛西接過繩頭，看了許久。
“因為他知道有人碰過，卻不想把名字寫上去。”
顧衛南抓起桌上的扁擔。
“把阿榮找來問。”
“人已經找過了。”
顧衛東按住扁擔另一頭。
“他說自己隻搬了筐，沒有開蓋，旁邊還有老蔡和後廚夥計，誰都能碰到那隻筐。”
“那老蔡呢？”
“老蔡說他隻幫忙挪青蟹筐，鮑魚筐是阿榮和顧建軍抬進去的。”
院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屋簷下曬著的魚乾被風吹得輕輕碰在一起。
薑棠看向顧衛東。
“顧建軍去過碼頭？”
“趙大嬸的侄子看到了。”
顧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紙，展開後放在桌上。
“小樹上午來村部送東西，看見顧建軍在招待所側門繞了兩回，他起初以為顧建軍去找活，後來看見他手裡多了個布袋。”
顧衛南將扁擔放回牆邊，手掌在桌麵上按了一下。
“他拿了鮑魚。”
“還不能這樣說。”
顧衛西抬起臉。
“小樹隻看見他拿布袋，沒看見袋裡是什麼，咱們得把人和貨連上。”
“錢寶根那邊呢？”
薑棠問。
顧衛西抽出另一張紙。
“鎮上的小販老許願意作證，今天上午顧建軍拿兩隻鮑魚去找錢寶根，錢寶根沒收，說來路不清，隻讓老許按一塊八一隻給他帶走。”
顧衛南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，像是要起身，又被蘇紅梅從旁邊推回去。
“把話問清楚再去。”
“還問什麼？”
“問顧建軍為什麼拿，問錢寶根為什麼接，問清了再讓他們一起賠。”
顧衛東收起紙張。
“先去顧福來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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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大院的人跟著村長劉有福一同過去，趙大嬸和小樹也在後頭，村口的幾個人聽見動靜，慢慢跟了過來。
顧福來家門半掩著，李桂芳坐在灶房門口擇菜，看到顧衛東帶人過來，菜葉子掉了一地。
“你們又來做什麼？”
顧衛南站到門邊。
“找顧建軍。”
“建軍不在。”
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我兒子去哪兒，還要跟你報備？”
李桂芳把菜盆往懷裡一抱，嗓門跟著高起來。
“你們家如今接了幾筐貨，便以為自己成了什麼人物，整天盯著我們家，見不得別人過日子。”
薑棠站在顧衛東身側，沒有接她的話，隻看向院角那隻倒扣的竹簍。
簍子底下露出半截藍布，邊緣沾著海水，顏色和顧建軍平日穿的布鞋麵一樣。
顧衛西也看見了，走過去將竹簍提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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