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幾人的臉色，抿了抿唇。
“我從榕城來，在秦老板手下跑腿，秦萬和，你們聽過吧。”
屋裡的薑棠握住了衣襟。
顧衛西從裡頭出來，手裡還拿著剛寫好的貨單。
“秦萬和讓你來的？”
“他隻說過沈婉雲這個名字，我今日來買貨，順口問一句。”
“秦老板為什麼會提起我娘？”
那人沒接薑棠的話，隻看向顧衛西。
“秦老板願意見顧家的人。”
顧衛東的手指搭在櫃台邊緣。
“見誰？”
“你們幾個都可以。”
“在哪裡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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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縣城茶館。”
顧衛南向前一步。
“什麼茶館，什麼時候？”
那人把紙包抱回懷裡，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轉。
“秦老板說，等你們到了縣城，自然有人帶路。”
顧衛西冷笑了一聲。
“連地方都不說，算什麼請人見麵？”
“秦老板做舊貨生意，得防著旁人盯梢，話隻能說到這裡。”
顧衛東看向那人。
“你是秦萬和的人，還是替別人來探口風？”
那人臉上的客氣散了些，立刻閉上嘴。
顧衛東沒有再逼問，隻拿起櫃台上的空紙包。
“貨錢收了，東西拿走，關於沈婉雲的事，等你們給出能讓我們相信的東西再談。”
那人捏著紙包，站了片刻，終於從袖口摸出一張折過的紙。
“秦老板說，若你們不信，可以先看這個。”
顧衛西接過紙，展開後隻看了一眼，便將它壓在掌心。
那是一張舊當票的拓印。
紙麵泛黃，墨色已經發淡，最下頭卻留著幾個還能辨認的字。
沈氏胸針。
顧衛南從他肩側看過去，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的票？”
“秦老板沒說。”
“當票原件在哪兒？”
“秦老板也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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