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2章 神秘人登門，甩出沈氏胸針舊當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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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張信紙背後，秦萬和三個字正對著薑棠。
顧衛東伸手把信紙翻過來，壓在桌角，又將舊皮箱往自己這邊挪了挪。
“都別碰裡麵的東西，先看清楚暗格是怎麼壞的。”
顧衛西蹲到桌邊，手裡的小竹片沿著箱底木板慢慢劃過去，竹片碰到缺口時，發出輕輕的噠聲。
薑棠站在他旁邊，指尖抓著衣角，目光落在那塊顏色發暗的木板上。
“這裡原本能放什麼？”
“薄冊，信件，首飾，都可以。”
顧衛西用竹片探了探暗格深處，裡麵積著一層細灰，木板邊緣還有被硬物撬過的毛口。
“放過的東西不會太厚，取出來的人也沒有把木板拆開，隻是從邊角下手，拿走以後又把板子按了回去。”
顧衛南俯身湊近，伸手想摸，被顧衛西用手背擋開。
“你手上全是魚腥味，別碰。”
“我洗過了。”
“你剛才在院裡搬了兩筐青蟹。”
“那也叫洗過。”
顧衛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轉身就在衣襟上擦了兩下，動作做到一半，又被蘇紅梅隔著門檻瞪了一眼，隻得把手放下。
薑棠沒有笑。
她想起了王秀蘭說過的話，那時她還小，隻記得女人把母親的絲巾扔到床腳，嘴裡罵得難聽。
“窮酸，還裝體麵，死了還要占地方。”
那隻皮箱後來被王秀蘭鎖在櫃子最底下，薑棠想看一眼照片，都要等她不在家。
“王秀蘭動過箱子。”
她說得不快，話音落下後，屋裡隻剩窗紙被風吹動的細響。
顧衛東抬起臉。
“你想起什麼了？”
“她以前不讓我碰裡麵的東西，每次提到我娘留下的物件，她都會先去看門，再把話改掉。”
薑棠把手從衣角上鬆開，指腹在舊皮箱的鎖扣旁邊輕輕擦過。
“她說過我娘窮酸，也說過那些東西賣不了幾個錢，可她從來沒把箱子扔掉。”
顧衛南的臉色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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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要真嫌占地方，早拿去燒了。”
“所以裡麵有她想要的東西。”
顧衛西把竹片抽出來，放在桌麵上。
“胸針可能隻是其中一件，秦萬和那裡也許還有別的東西。”
顧衛東看向薑棠胸前，那枚沈字胸針藏在衣服裡麵，外頭看不出痕跡。
“胸針還在你身上？”
薑棠點頭，從領口裡取出一根細繩，胸針被繩結纏住，貼著她的衣服藏得嚴實。
顧衛東沒有伸手去拿，隻叫顧衛西看。
顧衛西接過去，用布墊著胸針翻看背麵。
“這枚胸針的針腳沒有動過，背扣也在，若秦萬和手裡那枚是同一件，三年前便有人拿它去問過。”
“有人把胸針拿去當過，後來又贖回來了？”
顧衛南問得急，手肘碰到桌沿，桌上的信紙被帶得滑出去一截。
顧衛西將信紙按住。
“現在不能確定，秦萬和可能隻見過，也可能收過，信裡沒有寫清楚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，咱們去問他。”
“現在去，連人家店門都找不到。”
顧衛東把胸針遞回薑棠。
“先把能留的東西留好，別驚動王秀蘭。”
顧衛南轉過臉。
“她都動過棠棠她娘的箱子了，還怕驚動她？”
“怕她把剩下的東西毀了。”
顧衛東將箱蓋合上，重新係緊外頭的布帶。
“她若知道咱們查到秦萬和，便會先去找王春來，或者找當年經手的人，把能燒的燒了，能推的推到別人身上。”
顧衛西拿起紙筆，在紙上寫下幾行字。
“沈字胸針，舊皮箱暗格，秦萬和舊貨行，沈家老管家。”
他寫到這裡，筆尖停在紙麵上，隨後補上最後一項。
“王秀蘭知情。”
薑棠看見那幾個字，抬手將紙按住。
“再加一個顧福來。”
顧衛南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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