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3章 懟跑吸血大伯，神秘人送遺物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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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南把紙攥出了一道折痕。
顧衛西伸手將拓印抽回來，攤在桌上，用鎮紙壓住四角。
“這張紙不能再折，墨跡已經淺了。”
“那人知道棠棠的名字，還知道沈婉雲。”
顧衛南盯著巷口，胸口起伏了幾下，轉身把門板合嚴。
“他要是再回來，我把他捆起來問。”
“你先把繩子放下。”
蘇紅梅從後院進來，手裡提著剛曬好的布袋。
“秦萬和的人還沒走遠，你把人捆了，明日縣裡便會有人來問顧家為什麼扣人。”
顧衛南張了張嘴。
“我隻是說說。”
“你每次說說，最後都要找根棍子。”
顧衛南摸了摸腰間，那裡果然掛著一截短繩。
“這回我沒動手。”
薑棠將拓印上的字看了兩遍，抬臉看向顧衛東。
“大哥，顧福來可能知道什麼。”
顧衛東沒有問她憑什麼這麼想，隻把那張紙收進冊子夾層。
“他下午來過，明日再去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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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問不成？”
“現在去，他隻會說自己關心你。”
顧衛東看向門外。
“讓他自己找上門，話才容易露出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顧福來果然提著一籃雞蛋來了。
雞蛋上沾著雞舍裡的乾草，籃子底部卻墊了塊新布，李桂芳站在他身後，手裡挎著一隻空菜籃，臉上的神情比往日客氣。
顧衛南正在院裡劈柴，斧頭落到木墩上，木屑飛到鞋麵。
“大伯來做什麼？”
顧福來清了清嗓子，將雞蛋遞向顧衛東。
“自家養的雞下了幾個蛋，給棠棠補補身子。”
顧衛東沒有接。
“雞蛋拿回去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送幾個蛋也要推來推去？”
李桂芳把菜籃往胳膊上一挎，目光朝屋裡探。
“棠棠呢，讓她出來，大伯母給她說幾句話。”
薑棠正在裡屋整理貨單，聽見這話便走了出來。
顧福來看到她，臉上的褶子堆了起來。
“棠棠長這麼大了，出落得和你娘年輕時有幾分像。”
顧衛南把斧頭拔出來，斧刃卡在木頭裡，發出悶響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顧福來瞥了他一眼，又朝顧衛東笑。
“我還能有什麼話，不過是聽說你們認識了省城來的老板，想著提醒一句。”
顧衛東靠在門框旁。
“你從哪裡聽說的？”
“村裡人都在傳。”
“誰傳的？”
“這話說起來便長了，鎮上來往的人多，誰知道是誰先說的。”
顧福來撚了撚煙杆，眼睛往舊皮箱擺放的內屋方向飄。
“我隻覺得，棠棠若真有省城親戚，顧家也不能攔著她認親。”
顧衛南把斧頭從木墩裡拔出，扛到肩上。
“誰說我們要攔？”
“我沒說你們攔。”
“你這話已經說到門裡來了。”
顧福來臉上的笑收了些。
“我這是為顧家著想，養了這麼多年的丫頭，要真攀上省城的人家，顧家也能跟著沾光。”
薑棠看著他。
“誰告訴大伯，我有省城親戚？”
顧福來手裡的煙杆轉了半圈，杆尾撞到掌心。
“這不都是猜的？”
“猜得真巧，連我娘的名字也猜到了。”
顧福來沒有接話。
李桂芳急忙開口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跟大伯說話的，他是擔心你被騙，省城那些人心眼多，回頭認了親，又不肯認你們三個哥哥，顧家這些年豈不是白養了。”
“我沒覺得白養。”
薑棠站在顧衛東身旁，目光沒有躲。
“哥哥們養我，是因為我是他們的家人，不是為了等誰來報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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