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打，他又來求。周而複始。
現在，牌不能再打了，我要重新修正我的形象，那麼中午最好的消遣辦法是出去散散步。然後惟我獨尊地在角落裡睡上個午覺——那兒有辦公室惟一的一架床鋪，也是老主任留下來的。我睡不著，我還真沒有這種習慣。
猴子常健抓耳撓腮地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，許久才小心翼翼地招呼：“劉主任，劉主任……”
我撩撩眼皮。“什麼事？”我說，我知道他要乾什麼。
常健眨動著眼睛，討好地笑笑。“還——打牌嗎？”他問。
“你沒看見我在午睡？下午還要工作。”我不耐煩地說。
常健愣住，臉又紅得像猴腚，怏怏不快地退去。
我暗想，這就好了，我的威信必須這樣才能樹立起來。
實在睡不著，我坐起，踱過去擦了擦臉，回頭看見範群在自己的座位上打毛衣，毛衣寬大，駝色的。
我說：“範群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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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放下毛衣走過來，站在我桌前，眼睛瞪著我問什麼事？”我這時才把目光移開，咳嗽兩聲說你準備一下，下午開會發個言。”
“我不知道下午開什麼會，我怎麼發言？”她伶牙俐齒的像在開炮。
我笑了。
“你會知道該怎麼發言的。”我說。
範群直愣愣地看我，胸部一起一伏。我覺得範群臉蛋氣成鐵青色的樣子十分可愛。
方剛打籃球回來，一身汗氣，見了我說：“主任能請假嗎，我們下午有場球賽。”
我沉下臉問：“你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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