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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我們必須找到自己的夢，然後這條路才能走得輕鬆。但是，沒有哪個夢是永久的，每個夢都會被新的夢所替代，所以我們不能隻想著永遠堅守一個夢。”
我心底一驚。這算是一個警告嗎？這算是放棄嗎？但是，這無所謂了，我已準備好聽從她的指引，不管最終會走向哪裡。
我說道：“我不知道我的夢可以持續多久，我希望它是永恒的。在這幅雀鷹圖下，我的命運接納了我，如同一位母親，如同一位愛人。我隻屬於它，除此之外別無他人。”
“隻要這個夢仍是你的命運，你就要對它忠誠。”她嚴肅地認同道。
一股濃濃的悲傷感向我襲來，我恨不得在這奇妙的時刻馬上死去。我感覺到了自己的眼淚——我已經太久沒有哭過了！——止不住地從我的心底湧起，將我擊潰。我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她，然後走到了窗邊，望向窗外的盆栽，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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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後傳來她的聲音，從容自若而又無比溫柔，宛如一隻斟滿了美酒的酒杯。
“辛克萊，你真是個孩子！你的命運熱愛著你。如果你能對它保持忠誠，總有一天它會像你夢中那樣，完全屬於你。”
我抑製住自己的情緒，又轉身麵向著她。她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我有幾個朋友，”她微笑著說，“不多，但很親密的幾個朋友，他們都叫我夏娃夫人，如果你願意，你也可以這樣叫我。”
她帶著我走到了門前，打開它，然後伸手指了指花園：“馬克斯就在那裡。”
我呆若木雞地站在大樹下，內心卻波瀾起伏。我不清楚，自己是比任何時候都更為清醒還是更加迷蒙。雨滴從樹枝上輕輕滴落。我緩緩走進園中，花園沿著河岸向遠處延伸。最後，我在一間小花房中找到了德米安，他裸著上身，正對著一個吊著的小沙袋練習拳擊。
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。德米安看上去神采奕奕，寬闊的胸膛，堅定而富有男子氣概的腦袋，抬起的手臂上肌肉緊實而強健，臀部、肩膀和手臂的關節協同發力，動作仿佛行雲流水一般流暢。
“德米安！”我喊了一聲，“你在乾什麼？”
他開心地笑了笑。
“我在鍛煉自己。我跟那個小個子日本人約定好了要來一場摔跤比賽。那個家夥靈巧得像隻貓，而且十分狡猾。但是，他贏不了我的。我要給他個小小的教訓。”
他穿上了襯衣和外套。
“你已經見過我的母親了？”他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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