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成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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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澤陣站在行動組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看著米花町的天際線，把銀發攏到耳後，紮了起來。
他18歲了。
身高已經完全定型，肩背寬闊，脊梁挺直，白襯衫下的線條利落得像刀裁。他轉過身的時候，那雙綠眼睛掃過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，目光所及之處，沒有人敢和他對視。他不再是那個需要收斂鋒芒、假裝無能的少年了——他是行動組的最高首領，整個組織在他手裡運行了三年，密不透風，滴水不漏。
北川悠在屏幕外，看著那個少年，忽然有點認不出來。
他想起他八歲的樣子——小小的，白毛，冷著臉，把餅乾扔進垃圾桶。一眨眼，十年。他把那個白毛團子，養成了這樣一個人。
他正想著，係統忽然炸了兩條彈窗，一條接一條，懸在屏幕正中間，金光閃閃：
【係統提示：親密閾值正式開放（成年專屬）。宿主與角色之間的互動模式，已更新為——成年模式。】
【係統提示：終極專屬劇情《你與我，隔著屏幕》解鎖成功。當前進度：可查看。雙世界融合進度：30%。後續內容將在融合進度完成後解鎖。】
北川悠盯著那兩條彈窗，看了很久。
親密閾值開放。特殊劇情解鎖。他等了十年的事——從第41章係統第一次彈出"親密閾值"開始，他就知道這個時刻會來。他那時候想：崽成年，還要好幾年。現在，到了。
他點開特殊劇情《你與我，隔著屏幕》。
頁麵上沒有華麗的開場，隻有一段很短的字，安安靜靜地躺在屏幕中央：
"你看著我長大。我看著你靠近。屏幕會消失，但注視不會。當你讀到這裡的時候，你與他之間，已經不再是'隔著屏幕'的關係了——而是，你與他，彼此注視。"
北川悠盯著那段字，看了很久。他沒有說話，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會兒，才繼續往下翻。下麵還有內容，但被鎖著，灰色的，標注著一行小字：融合進度100%解鎖。
他退出特殊劇情，又看了一眼屏幕裡的黑澤陣。
少年站在辦公室裡，正在翻閱一份文件，銀發紮在腦後，露出冷峻的側臉。他翻頁的動作利落，偶爾抬眼，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北川悠忽然覺得，他和崽之間，有什麼東西變了。
以前，他是監護他、看著他、護著他的人。崽成年了——監護關係，在法律意義上，到期了。可他和崽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線，沒有斷，反而更緊了。他說不清那是什麼，但他知道，那根線，已經不再是"養"和"被養"——是兩個各自強大的人，隔著屏幕，彼此注視。
遊戲內，黑澤陣處理完文件，靠在椅背上，從懷裡摸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字條。他展開，看了一眼——"我是你監護人"。
他18歲了。監護關係，應該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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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握著那張字條，沒有收回去，也沒有扔掉。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它重新折好，放回內袋，和那把伯萊塔放在一起。
他抬頭，看向窗外。他不知道那個"不明物"今天會不會做什麼——但他知道，最近那團注視，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近，近到像貼著他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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