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臥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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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川悠翻開組織近期的人員評估報告，越翻眉頭皺得越緊——這幾年黑曜擴張得太快，據點鋪到歐洲北美，明麵產業又吃掉了大量管理層，導致組織內部的執行層嚴重缺人。更要命的是，他之前清洗臥底清洗得太乾淨，那些認真乾活的臥底都被送去種藥材了，留下的自己人裡，能獨當一麵的又屈指可數。他對著那份報告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想出了一個方案：組織年度考核，公開招募，從外部和內部同時選拔人才。
他讓係統擬了一份考核通知，又親自改了幾遍措辭，最後發布出去。考核分三個環節：實戰能力、心理素質、忠誠度評估。合格者根據技能分配到行動組、情報組或其他部門。通知發出去當天，報名人數就突破了他預期，組織上下都熱鬨起來。
北川悠坐在後台，看著不斷增加的報名名單，正想著這次能篩出多少可用之才，目光忽然停在其中三行名字上，再也移不開了。
降穀零。諸伏景光。赤井秀一。
北川悠盯著那三個名字，愣了好一會兒，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。他調出三人的報名資料，逐一翻看——降穀零，混血麵孔，格鬥與偵查能力評級雙S；諸伏景光，沉穩內斂，情報分析能力突出；赤井秀一，狙擊天賦極高，身高和氣場都壓人一頭。三人的履曆都乾乾淨淨，挑不出毛病，像三柄剛開刃的刀，等著被收進鞘裡。
北川悠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那三個名字，心裡忽然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。他想起開局那天，他第一次打開那個遊戲，屏幕上出現過四個孩子的輪廓，等著他選一個養大。白發的是黑澤陣，另外三個，就是降穀零、諸伏景光、赤井秀一。他當時一眼看中了白發那個，把其餘三個留在了初始界麵裡，再也沒有打開過。
他沒想到，十年後，他們會以這種方式，自己走到他麵前來。
北川悠把三份資料來回翻了兩遍，心裡那些念頭轉了幾轉，最後隻化成一聲意味複雜的笑：“我的四個崽，真的要同台了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，心裡卻清楚得很——這三個人敢報名黑曜的年度考核，背後多半不是單純地想來打工。他的情報網不是擺設，他早就注意到，警視廳和公安那邊近幾年一直在往組織裡滲透人手。而這三個名字，如果他沒有記錯，正分別掛在某幾個官方機構的名冊上。他們是臥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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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北川悠不打算聲張。他甚至有點想笑——組織缺人缺到他自己都愁，臥底卻自己送上門來當勞動力。隻要他握得住他們的把柄，控製得住他們的動向，這幾柄刀，用好了照樣能替他砍人。他想了想，在三個人的考核資料上分別做了標記，備注一行小字：重點關注，可錄用，嚴密監控。
他做完這些，退出了後台。正準備切去遊戲畫麵看看阿陣在做什麼，郵箱裡忽然彈出一封新郵件。發件人，GIN。
郵件很簡短，語氣是他一貫的冷硬：“你最近，有看重的新人？”
北川悠盯著那行字，愣了一下。他想了想，阿陣大概是從哪裡聽說了年度考核的事，又或者看到了他在後台翻看報名名單的記錄。他回了一句：“考核而已，我總得挑幾個人用。”
對麵的回複來得很快：“降穀零、諸伏景光、赤井秀一。你看了三遍。”
北川悠看到那行字，手停住了。他忽然有點想笑——阿陣居然在盯著他看報名名單的記錄。他敲著鍵盤，慢慢打了一行字：“怎麼，吃醋了？”
那頭沒有回複。
北川悠等了一會兒，發了一條過去：“阿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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