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了青黑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乾了。法醫驗不出死因，隻說是溺水。但解雨臣的人查了，那探子根本不會水。”
吳邪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彎腰從櫃台底下拖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。他拉開拉鏈，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幾樣東西：一把工兵鏟，幾捆登山繩，一個強光手電，還有幾個用油紙包著的小瓷瓶。
胖子見狀，也來了精神，一拍大腿：“得嘞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分過！家夥都備齊了！”
他麻利地從後院拖出來一個更大的箱子，打開一看，裡麵是各種長短家夥，甚至還塞了兩箱二鍋頭。
“胖爺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胖子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箱子，“早就料到有這一天了。”
吳邪沒理他，從包裡拿出兩樣東西，一樣是那個菱形的銅錢，另一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。羅盤的指針此刻正瘋狂地抖動，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這羅盤怎麼回事？”吳邪問。
“磁場亂了。”那人說，“長沙那邊的地磁異常，比當年西王母宮還要嚴重。我們的人靠近望月樓三公裡內，通訊就全斷了。最後傳回來的一段錄音，你聽聽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錄音裡是一片滋滋的電流聲，夾雜著沉重的呼吸聲，像是有個人在水下掙紮。過了一會兒，一個驚恐的男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：“……他們在水裡……不是人……是影子……別碰我……啊——！”
最後那聲慘叫尖銳刺耳，緊接著就是一陣混亂的碰撞聲，然後是“撲通”一聲落水聲，錄音戛然而止。
屋裡安靜了下來，隻有外麵的雨聲還在淅淅瀝瀝。
胖子咂了咂嘴：“聽著像是遇到了水鬼。不過汪家的人怎麼會弄出這玩意兒？他們不是應該擅長搞陰謀詭計嗎？”
吳邪把羅盤收起來，拉上背包拉鏈。
“不管是什麼，總得去看一眼。”吳邪背起包，看向門口那個戴連帽衫的人，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叫我‘啞巴’就行。”那人轉身就往外走，“車在等了。”
“嘿，你這人真沒勁，連個全名都不留。”胖子在後麵喊。
啞巴沒回頭，隻是擺了擺手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夜裡。
吳邪拿起櫃台上的那塊破瓦片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它塞進了包裡。
“帶著這玩意兒乾嘛？”胖子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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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萬一有用呢。”吳邪說，“蘇東坡踩過的，說不定能辟邪。”
胖子哈哈大笑，扛起那個大箱子：“走！天真，咱們也去長沙熱鬨熱鬨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！”
兩人推開店門，衝進雨幕裡。雨比剛才更大了，打得人臉生疼。巷子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，引擎轟鳴著，尾燈在雨水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吳邪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車裡彌漫著一股機油和煙草混合的味道。啞巴坐在駕駛位上，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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