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還在這兒磨蹭什麼？”胖子急了，“趕緊撤啊！這地方邪性，離遠點！”
“撤不了。”啞巴指了指樹林深處，“路被堵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有無數條蛇在草叢裡爬行。緊接著，十幾個穿著灰色布衣的人從樹後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鋤頭和鐵鍬，把他們團團圍住。
這些人麵無表情，眼神呆滯，就像提線木偶。他們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，眉毛和嘴唇都用朱砂描過，看起來詭異至極。
為首的是一個乾瘦的老頭，個子不高，拄著一根龍頭拐杖。他咧開嘴，露出滿口黃牙，衝著吳邪笑了笑。
“吳小哥，別來無恙啊。”
吳邪看著他，總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，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老頭晃了晃龍頭杖，“重要的是，‘月先生’想請你上去喝杯茶。”
他說完，身後那十幾個“木偶”便一步步逼近，鋤頭和鐵鍬的尖端在晨光下泛著寒光。
胖子把吳邪往身後一拽，從包裡摸出工兵鏟，“啪”的一聲甩開，橫在胸前：“老東西，想請我們上天？胖爺我送你先走一步！”
張起靈沒動，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老頭，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。
吳邪卻笑了。
他不是那種隻會躲在後頭的拖油瓶了。他走上前，站在胖子和張起靈中間，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菱形銅錢，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“喝茶就不用了。”吳邪說，“我這人比較直接。想請我上去，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他把銅錢往空中一拋。
銅錢在空中旋轉，發出一陣尖銳的嗡鳴聲，像是一隻憤怒的黃蜂。
“跑！”吳邪大喊一聲，轉身就往江邊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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