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汪藏海指著小男孩，“我七歲時的影子。”
小男孩抬起頭，那雙大眼睛裡沒有一絲童真，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“大哥哥，陪我玩好不好？”小男孩甜甜地笑著，搖響了撥浪鼓。
“咚咚咚。”
每一聲鼓響，都像是敲在吳邪的心跳上。吳邪隻覺得眼前一花，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，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，正和爺爺在院子裡鬥蛐蛐。
“天真？天真！”胖子的聲音在耳邊回蕩。
吳邪猛地回過神，發現自己正站在拔步床前，手裡拿著工兵鏟，正要往那個小男孩身上砸。
“醒醒！”張起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吳邪這才看清，自己剛才差點釀成大錯。
“這鼓聲……能致幻。”張起靈眼神冷冽，“別聽。”
小男孩見計策失敗，撇了撇嘴，扔掉撥浪鼓。
“沒意思。”他嘟囔著，從床上跳下來，身形開始發生變化。眨眼間，他就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，穿著書生服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“既然不想玩，那就比試比試學問吧。”少年書生笑道，“答對我的問題，就讓你們過去。”
他翻開書，念道：“‘天門中斷楚江開，碧水東流至此回。’請問，此句出自何人？”
吳邪剛想回答，張起靈卻突然動了。
他沒有回答，而是直接拔刀，向著那書生劈去。
“刀劍無眼，何須多言。”張起靈冷冷地說。
書生大驚失色，手中的書瞬間化作盾牌擋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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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鐺！”
黑金古刀砍在書上，火星四濺。書頁被撕裂，化作無數黑色的紙片，在空中飛舞。
“你……你為何不按套路出牌？”書生驚恐地後退。
“對付邪祟，何須講理。”張起靈步步緊逼。
書生見勢不妙，身形再次變化，這次變成了一個彪形大漢，手持長刀，麵目猙獰。
“那就比武！”大漢怒吼一聲，揮刀砍來。
刀光如匹練，帶著淩厲的殺氣。吳邪看得心驚肉跳，這影子竟然能模擬出如此淩厲的刀法。
但張起靈隻是微微側身，刀背一敲，正中大漢手腕。
“啊！”大漢慘叫一聲，長刀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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