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關切的眼神，心裡一陣刺痛。
他們都在。
胖子還是那麼咋咋呼呼，小花還是那麼優雅從容，啞巴還是那麼沉默寡言，郎中還是那麼冷靜理智，潘子還是那麼忠心耿耿。
他們都好好的。
隻是……少了小哥。
一個巨大的、無法填補的空洞。
“好。”吳邪點點頭，上了車。
車子駛向火鍋店。熱氣騰騰的火鍋，辛辣的牛油，嘈雜的人聲，推杯換盞的喧鬨。
一切都那麼真實。
吳邪夾起一片毛肚，放進鍋裡涮了涮，又撈出來放進嘴裡。
很辣，很燙，很香。
是真的味道。
但他嚼著嚼著，眼淚卻掉了下來。
“哎？天真你咋了？”胖子嚇了一跳，“這毛肚有毒啊？潘子，你買的什麼鬼東西？”
“沒事。”吳邪抹了把臉，吸了吸鼻子，“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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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頭，透過火鍋升騰的熱氣，看向窗外。
街對麵，是一家古玩店。
櫥窗裡，那件仿製的青銅鑰匙，在夜色裡泛著幽幽的青光。
而在玻璃的倒影裡，吳邪看見，火鍋店的玻璃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，站在門口。
他沒進來，隻是隔著一層玻璃，隔著一片喧囂，靜靜地看著吳邪。
眼神空洞，卻帶著一絲……熟悉的悲憫。
吳邪猛地放下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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