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吳邪抓著解雨臣的領子，“汪家在哪兒？吳三省在哪兒？”
“吳三省……”解雨臣的眼神變得迷茫，“吳三省不是人……他是鬼……他早就死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胡話！”胖子一巴掌拍在他臉上，“清醒點！”
解雨臣挨了一巴掌，眼神稍微聚焦了一點。
“聽著，吳邪。”解雨臣抓著吳邪的手，指甲掐進他的肉裡，“別信霍夫人……別信任何人……汪家要的不是碎片……是你的血……”
“我的血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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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血……”解雨臣看著吳邪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“你的血，是鑰匙……是開啟‘它’的鑰匙……吳家世代守護的秘密，就是你的血……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解雨臣湊到吳邪耳邊，用儘最後的力氣，說出一句話，“你不是人……你是容器……”
說完，解雨臣頭一歪，又暈了過去。
吳邪愣在原地，渾身冰涼。
容器？
我不是人？
那我是什麼？
張起靈走過來，扶住吳邪的肩膀。
“別聽他的。”張起靈說，“他被下藥了，神誌不清。”
“可他說得對。”吳邪看著自己的手，“小哥，你老實告訴我。吳家的血，到底有什麼秘密？”
張起靈沉默了。他看著吳邪，那雙淡然的眼睛裡，罕見地出現了一絲猶豫。
“秘密就是……”張起靈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吳家的血，能打開所有的門。包括‘它’的門，也包括……死亡的門。”
就在這時，樓下的鐵門，突然“哐當”一聲，關上了。
緊接著，是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。
“不好！”胖子衝到窗邊往下看，“操！有人把大門鎖了！還有車！好多車！”
吳邪跑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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