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人的命，才把你身體裡的煞氣壓製住。”霍老太爺說，“他改姓吳，是為了讓你忘記過去。他讓你讀書，開店，過普通人的生活，是為了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長大。”
“那為什麼現在……”吳邪聲音發抖，“為什麼現在又要逼我回去？”
“因為壓製不住了。”霍老太爺說，“‘它’醒了。你的血，就是召喚它的號角。汪家要抓你，是為了用你的血打開通往地心的門。吳家要保你，是為了用你的血，重新封印那扇門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是那個禍根。”吳邪苦笑，“我活著，就是在害所有人。”
“不是害。”霍老太爺說，“是責任。”
老頭從桌子底下，拖出一個木盒子。盒子很舊，上麵刻著八卦圖。
“打開它。”霍老太爺說。
吳邪走過去，掀開盒蓋。
盒子裡，放著一把刀。
一把很奇怪的刀。沒有刀鞘，刀身是青銅色的，上麵刻滿了符文。刀柄是骨頭做的，握上去，溫潤如玉。
“這是……”吳邪沒敢碰。
“屠狗刀。”霍老太爺說，“吳家的祖傳寶刀。當年你爺爺就是用這把刀，殺了汪家三百死士，把你搶回來的。”
“給我看這個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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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你要用它，殺了自己。”霍老太爺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隻有死掉的容器，才是安全的容器。你的血一乾，‘它’就找不到門了。”
吳邪愣住了。
殺了自己？
張起靈猛地站起來：“不行。”
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霍老太爺看著張起靈，“張起靈，你護不住他一輩子。汪家這次是傾巢出動，老九門沒人擋得住。隻有讓他死，才能換所有人活。”
“我說，不行。”張起靈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更冷了。
“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？”霍老太爺問，“你有辦法取出他身體裡的分魂嗎？你有辦法對付汪家那幾千死士嗎？你有辦法封印‘它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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