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,歎了口氣。
“沒用的。”老頭說,“這隻是暫時的。下一次,屠狗刀再響,他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“那就封印。”張起靈說。
“怎麼封?”
“用我的血。”張起靈說,“用張家人的血,暫時封住他的經脈。”
他咬破自己的指尖,把血滴在吳邪的眉心,然後順著他的脊椎,一路點下去。每點一下,吳邪的身體就抽搐一下,像是遭受電擊。
做完這一切,張起靈也脫力了,單膝跪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“張起靈。”霍老太爺看著他,“你這是在透支你的生命。張家人的血,一滴都不能浪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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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值得。”張起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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