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夠了。
種子在。隻要有人澆水，它總會長出來。
晚飯後，許棠幫周姐收拾碗筷。周姐洗碗，她擦桌子。
"周姐，哥哥小時候真的話很多嗎？"
周姐手上一邊刷碗一邊說："真的。三歲的時候追著問我'周姐蝴蝶會不會做夢''螞蟻有沒有耳朵''蚯蚓切成兩段是不是就變成兩條了'。一天到晚問個不停，我都被他問煩了。"
"那後來呢？"
"後來付女士說，問這些沒用的問題浪費時間，讓他背古詩。"周姐歎了口氣，"其實付女士也是好意，覺得背古詩比問蚯蚓強。宴臣這孩子也乖，說不問就不問了。但我知道他心裡還是喜歡蟲子的——你看他現在還偷偷看昆蟲書呢。"
許棠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"周姐，你覺得哥哥快樂嗎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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