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？”
“嗯。我也沒說什麼重話，就是把巧克力還給他了。”
“你這還叫沒說什麼重話？簡直公開處刑。”許沁笑得直拍桌子。
許棠瞪了她一眼，許沁才收斂了一點，但嘴角還是壓不住。許棠低頭喝湯，偷偷彎了彎眼睛。
孟宴臣在旁邊安靜地吃菜，整個過程沒插一句話。
晚飯後，許棠在廚房拿水果吃，孟宴臣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，站在冰箱旁邊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那個男生，”孟宴臣忽然開口，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許棠手一頓：“哪個男生？”
“今天跟著你回來的那個。”
許棠愣了兩秒，仔細回想了一下：“你是說路上那個？我不確定是不是他。我們班一個男生，可能順路吧。”
“宋嘉元？”孟宴臣說。
許棠徹底愣住了。她轉頭看他：“哥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孟宴臣喝了口水，神色淡淡：“許沁說的。”
許棠在心裡把許沁罵了一遍。許沁這個叛徒，真是什麼都跟哥說。
“我沒跟許沁提過宋嘉元。”許棠說。
孟宴臣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很平：“上周你書包側袋裡那封信，落款寫的他。”
許棠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。她看著孟宴臣，忽然覺得他那雙眼睛在廚房偏暗的光線裡格外深。
“哥，你想說什麼？”她問。
孟宴臣把水杯放下，往廚房門口走。走了兩步，停下，背對著她說了一句：
“高中的男生，大多數分不清什麼是喜歡，什麼是新鮮感。”
許棠“哦”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孟宴臣又補了一句，聲音更低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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