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離他們遠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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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棠沒想到那盒巧克力的事還有後續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到學校，發現自己課桌裡又多了一盒巧克力，同款不同味。這回旁邊還壓了張紙條，上麵寫著：“昨天的可能太甜了，試試這個黑巧。”
許棠低頭看了兩秒，把紙條和巧克力一起塞進書包側袋。許沁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宋嘉元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還挺執著。”
許棠沒接話，把課本拿出來攤在桌上。她的表情很淡，不像開心，也不像惱怒。許沁了解她，知道她這樣就是真的開始煩了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跟他說清楚？”許沁問。
“不用。”許棠頓了頓，“這種事，得我自己來。別人插手，反而更亂。”
許沁點點頭，沒再管。
上午的課排得很滿，許棠把巧克力的事壓在腦後，專心聽課記筆記。宋嘉元和她不同班，平時沒什麼交集，偶爾在走廊上碰到，他遠遠地看她一眼，她便裝作沒看見，低頭和身邊的同學說話。
中午在食堂，許棠正排隊打飯，忽然聽見身後有人說：“許棠，這邊！”
她回頭，五班的幾個女生在朝她招手，示意她過去坐。許棠笑了一下，擺擺手：“我等我姐。”
許沁端著餐盤從另一邊擠過來，額頭上全是汗：“今天食堂是不是放火燒了，怎麼這麼多人。”
“你打到那個糖醋排骨了嗎？”許棠問。
“最後一份被我搶到了。”許沁得意地揚了揚盤子。
姐妹倆找了個角落坐下。剛吃了沒兩口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端著餐盤從過道那頭走過來，站到了許棠旁邊。
“許棠，我能坐這兒嗎？”
許棠抬頭。是宋嘉元。他今天沒戴眼鏡，頭發抓得整整齊齊，校服白得發亮。周圍幾桌的人都扭頭看過來，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笑著起哄。
許棠放下筷子，笑了笑：“宋嘉元，我們這桌坐不下了。你同學在那邊等你呢。”
她指了指五班那幾張桌子。宋嘉元的臉僵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她會當眾拒絕。
“那我……”他還想說點什麼。
“對了。”許棠從書包側袋裡拿出那兩盒巧克力，輕輕放在他餐盤邊上，“這個還你。以後別買了，我不怎麼吃甜的。你留著自己吃吧。”
她的語氣輕飄飄的，臉上還帶著笑，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宋嘉元的耳根唰地紅了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什麼也沒說，端著餐盤轉身走了。
許沁在對麵看得目瞪口呆，等宋嘉元走遠了，才壓低聲音說：“你也太猛了吧。那麼多人看著呢。”
“他給我寫了兩封信，我在信裡回過了。他還要來當麵問，那我隻能當麵說清楚。”許棠夾了塊排骨，不緊不慢地嚼著，“我又不欠他的。”
許沁豎起大拇指：“爽。”
許棠笑了笑，低頭繼續吃。過了幾秒，她小聲說：“其實挺尷尬的。我本來不想在食堂這麼多人麵前說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私底下拒絕？”
“他追得越來越緊，私底下說，他總會找理由來找我。不如一次說清楚。”許棠歎口氣，“希望他別再來了。”
許沁拍拍她的肩膀：“沒事，過兩天就好了。大不了我幫你擋一擋。”
許棠笑著搖頭：“你擋什麼。你好好吃你的飯。”
下午放學，許棠值日。等她擦完黑板、掃完地、倒完垃圾，天已經擦黑了。她拎著垃圾桶往回走，走廊裡的燈亮了一半，空蕩蕩的。教室裡已經沒人了，許沁有事先走了。
許棠回到教室拿書包。出來的時候，經過校門口，發現鐵門已經關了一半，隻剩側門還開著。她加快腳步，剛走到門衛室旁邊，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車。
黑色的，車牌很眼熟。
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，孟宴臣的手搭在窗沿上，指間夾著一支沒點著的煙。許棠從來沒有見過他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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