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肩上。車裡暖氣很足，許沁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許棠偏頭看她，許沁的睫毛在路燈的光下一顫一顫的，像蝴蝶停在那裡。
許棠忽然想，是不是她太緊張了？許沁不是原著裡那個許沁了。她今天沒接那個護腕。換了原著裡的許沁，也許會接。但她沒有。
許棠輕輕吐出一口氣，把許沁身上滑下去的外套往上拉了拉。
可她的心並沒有因此輕快起來。因為她知道，宋焰是不會因為一次拒絕就收手的。他今天用了護腕，明天就會有別的。他記得許沁手腕受傷，記得許沁英語比賽拿獎，他會一點一點把細節塞滿許沁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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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許沁的城牆再結實，也架不住一個人天天拿誠意來鑿。
許棠望著窗外，燈光一盞一盞往後退，像一條不會斷的鏈子。
她決定，接下來許沁和宋焰之間發生的每一件事，她都要在場。不是攔著，是看著。至少在許沁需要退路的時候，她得是那條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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