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，放進嘴裡，慢慢嚼。
許棠和許沁都盯著他，像在等什麼重要宣判。孟宴臣咽下去後，端起水杯喝了口，說：“鹹了。”
許沁的臉垮下來。許棠“哎呀”一聲，正要圓場，孟宴臣又補了一句：“但還能吃。”
許沁愣了一秒，隨後踢了他一腳：“哥，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！”
孟宴臣嘴角浮起一個極淺的弧度，低頭繼續吃。
許棠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。付聞櫻從外麵回來，看見餐桌上鬨成一片，站在門口沒說話。許沁看見她，笑容收了收，但還是叫了聲：“媽，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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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聞櫻“嗯”了一聲，去洗了手，在許沁旁邊坐下。她看了一眼那盤排骨，又看了一眼許沁，沒說什麼，夾了一塊放進碗裡，慢慢吃。
“鹹了。”付聞櫻說。
許沁低下頭，像等著後麵更難聽的話。可付聞櫻隻是端起湯喝了一口，又說：“但也別有風味 ，下次少放點鹽。”
許沁猛地抬頭。
付聞櫻沒看她，繼續吃飯。許沁的眼圈一下子紅了。她趕緊低下頭，扒了兩口飯，把眼淚和飯一起吞了下去。
許棠坐在對麵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個家像一塊被摔裂了的陶器，有人拿強力膠水慢慢粘。粘住了，還能裝東西。
晚上，許棠躺在床上，給孟宴臣發消息。
“你覺不覺得，許沁今天有點不一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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