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，什麼也沒翻出來。
孫嬤嬤站在棚子門口環顧了一圈，目光在菜地那片新翻的泥土上停了一瞬。
蘇雲昭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麵上分毫不露。
那片泥土是她填坑時踩實了的，但新翻過的土和周圍的舊土顏色確實不一樣，在晨光裡很明顯。
孫嬤嬤看了兩息，忽然轉頭問她："禦女今兒早上，可曾動過那片地？"
蘇雲昭心念電轉，坦然答道："回嬤嬤，妾身晨起澆菜來著。那畦蘿卜種了半個月了，總不見長，今早便鬆了鬆土，澆了點水。嬤嬤若是覺得不妥，妾身以後不種就是了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坦然，甚至還帶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意，像是真的在為一畦長不好的蘿卜發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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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嬤嬤盯著她看了幾息，沒說信也沒說不信，隻淡淡"嗯"了一聲，轉身往前院走。
前院裡，那四個婆子已經搜完了所有地方，正垂著手在廊下站著，一無所獲。
孫嬤嬤在院子中央站定，環顧了一圈，最後把目光落在蘇雲昭身上："蘇禦女，叨擾了。老奴回去複命，此事就此揭過。"
她說完，帶著四個婆子走了。
院門關上之後，又過了好一會兒，蘇雲昭才慢慢呼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。
她扶著廊柱，感覺後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了，貼在脊梁骨上涼颼颼的，兩條腿發軟，像是剛跑完八百米。
"春草……"她聲音有點啞，"給我倒杯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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