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屏幕，眉頭皺了皺。
“二弟？什麼事？”
電話那頭說了一串。隔著聽筒聽不真切，語速倒是很快。
陸霆淵聽了十幾秒，應了兩聲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掛斷電話，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指尖敲了兩下屏幕。
周律師沒有多問，扣好公文包。
“陸總，材料我回去再梳理一遍，明天把完整的案件推進方案發給您過目。取證人員今天下午就出發去涼水鎮。”
“行。先把趙家的事辦了，其他的回頭再說。”
陸霆淵送他們到書房門口。
周律師和助理小何跟著老周往玄關走去。
他站在門口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走廊很靜。
暖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。走廊儘頭那扇粉色房門上，金色字母“N”映著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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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邁步朝走廊儘頭走去。
走到拐角時，他停下腳步。
陸念笙站在轉角處。
她穿著那身五歲尺碼的碎花裙，腳上是白色小棉鞋。亂糟糟的頭發垂在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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