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。
她的字貼在書房門上。
陸念笙的字貼在大門中央。
陸念薇抿住唇，指甲嵌進窗台漆麵。
孫麗華經過門口，朝那張福字瞥了一眼，腳步停住。
她回到臥室，關上房門，拿出手機，給趙太太發去一條消息。
“老爺子很看重那丫頭。”
消息發出後，她按滅屏幕，坐在床沿，用指甲敲了兩下手機殼。
傍晚五點半，夕陽落到花園西側的樹梢後，半邊天空染成暗紅。
陸霆淵在書房接到周律師的電話。
“陸總，趙大柱今天開口了，交代出馬三的部分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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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霆淵靠在椅背上，抬手示意對方繼續。
“馬三當年從鄰省過來，在鎮上牲口市場旁租過一間門麵，專門替人牽線。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，說話有南方口音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趙大柱交代，當年付的是現金，一萬兩千元，當麵點清。馬三把孩子放下就走，前後不到二十分鐘。”
周律師翻了翻手裡的材料。
“他還提到，馬三說手裡不止一個孩子。”
陸霆淵坐直了身子。
“不止一個？”
“對。趙大柱的原話是，馬三手裡還有兩個，問他要不要再挑一個。”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“把材料整理好，年後交給劉警官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掛斷。
陸霆淵將手機放到桌麵，起身走到窗邊。
花園路燈已經亮起，暖黃的燈光照著幾叢迎春花。他站了許久，才離開書房，走向餐廳。
大年三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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