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做出情深意切的樣子，反而更像是在隨口說一件日常瑣事。
但正是這種不經意的、仿佛理所當然的語氣，才更讓蘇語雅覺得這些話是真的——是真的從心底裡流出來的，不是準備好的措辭。
“第三句，”宋淩歆把蘇語雅重新攏進懷裡，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，“我喜歡你這樣黏著我的小家夥。你要是哪天不黏我了，我才要難受。”
蘇語雅整隻狐都安靜了。
她趴在宋淩歆的胸口，聽著那個平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，自己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又軟又啞的。
“……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哦。”宋淩歆的手重新開始給她順毛，順著脊背一路滑到尾巴尖，又順著尾巴尖一路滑回後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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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家夥，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是什麼樣子的？你剛認識我那幾天，整天都繃著一根弦，吃東西的時候都要豎著耳朵聽周圍的動靜。”
“但你再看現在——你會主動來找我要吃的了，會跟我說‘姐姐你要牽著我’，會承認自己認生會慌。這些都是你變了的證據，你已經在一點一點地靠過來、習慣我、依賴我了。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？”
蘇語雅聽了這話一愣，然後細細回想了一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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