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“我想快點追上你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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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知言第二天早上看到熱搜時，整個人是懵的。
他坐在床上，頂著睡得亂糟糟的頭發，手機屏幕還亮著，上麵是梁翡那條深夜微博。
那張照片他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，像在確認照片裡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。
片場休息區、梁翡的休息椅、那件黑色羽絨服，還有攤在腿上的劇本。
他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記得了，更別說梁翡什麼時候拍的照片。
他正發呆，梁翡的消息就進來了。
「醒了就過來吃早飯。」
陸知言手忙腳亂地回了個“馬上”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，衝進洗手間洗漱。
他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，手機又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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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是丁姐。
陸知言接起來，還沒來得及說“早”，電話那頭就是丁姐劈頭蓋臉的一句：“陸知言，你行啊你。”
“姐，我……”
“梁翡那條微博怎麼回事？你知道現在熱搜上什麼情況嗎？你們劇組今天不用開工嗎？大半夜的，他發你照片乾什麼？你還在他肩膀上睡著了？啊？”
陸知言被這一連串問題砸得有點暈，摸了摸後腦勺：“我拍戲太累了，不小心睡著了，我也不知道梁哥拍了照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丁姐聲音拔高了一瞬，又像想到什麼，歎了口氣，“算了，你本來也管不住他。”
陸知言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你少跟我笑。”丁姐話鋒一轉，語氣裡帶著點認命般的感歎，“陸知言，我看你真的把梁翡吃得死死的了。他入行這麼多年，別說發人照片，連跟人同框傳緋聞都懶得回應。這次倒好，直接一條微博把路給你鋪得明明白白。”
陸知言不吭聲，耳朵卻越來越燙。
“不過我跟你說。”丁姐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，“不要去摻和梁翡和溫景植之間的事情。梁翡那個咖位，根本不會把這些放在眼裡。他可以不回應，也可以直接甩照片，他有底氣。可你不一樣，你剛起來，這些渾水你蹚不起，聽見沒？”
陸知言靠在牆邊，低聲應了句：“我知道，丁姐。”
“另外，《浮光》快殺青了，我給你接了幾個活。”丁姐接著說，語氣又恢複成乾練利落的狀態，“兩個本子，還有個小廣告。本子我發你郵箱了，你有空的時候看看。廣告是個飲料品牌，輕量代言，拍一天。”
陸知言點點頭，又意識到電話那頭看不見，連忙說：“好，我晚上收工看。”
丁姐“嗯”了一聲，臨掛電話前又補了一句：“知言，別光顧著高興。你這條路，現在才剛開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知言說。
掛了電話，他靠在門邊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丁姐說得對，梁翡的那張照片替他擋住了很多惡意，也替他圈住了很多目光。但從今天開始，那些目光會帶著審視、比較、甚至是嫉妒落到他身上。
他得比從前更穩，更用力，才能接住梁翡遞過來的那束光。
繼續續寫在劇場的故事情節
早飯過後，兩人一起去了片場。
海城的冬天依舊冷得厲害，片場裡到處是裹著羽絨服的工作人員，對講機裡不斷傳來調度的聲音。周明遠坐在監視器後麵，手裡捧著杯熱茶，正跟攝影指導講下午的機位。
陸知言去化妝間上妝，今天要拍的是沈瑜和顧淮在舊書店裡的一場重頭戲，情緒內斂，全靠微表情和台詞的節奏撐。
他坐在鏡子前，小禾給他上底妝，見他眼皮有些腫，小聲問：“陸老師，昨晚沒睡好？”
陸知言“啊”了一聲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睡得還行啊....”
小禾抿著嘴笑：“梁老師那條微博，我們全組都看到了。今天早上小周他們還在說，陸老師以後在片場的地位穩了。”
陸知言哭笑不得：“什麼地位啊，你們別亂說。”
“本來嘛。”
小禾一邊給他遮黑眼圈，一邊壓低聲音，“梁老師從來沒在公開平台發過跟誰的合照，更別說這種……這種抓拍視角了。而且那張照片拍得真好，你睡著的樣子特別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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盞一燈的裡場片，早得黑天天冬的城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