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她歎了口氣，彎下腰伸手去扶她。
蘭香不肯起來，隻是跪在那裡，肩膀一聳一聳地抽著。
“你再這樣下去，”溫舒綰開口的時候聲音溫溫的，可那溫底下有一層沉，“別說你女兒，就是世子爺都會嫌棄你。”
蘭香的抽噎聲頓了一拍。
“你隻有活著，好好活著，”溫舒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，按在床沿上坐下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不重，可那底下有一層穩，
“才能讓世子爺想起你。等你身子好了，你才能站在張令瑤麵前，告訴她——那是你的女兒。你才能和張令瑤爭孩子。”
蘭香坐在床沿上，呆呆地看著她，像是沒有聽懂，又像是聽懂了。
溫舒綰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，擱在桌上。
她的聲音平平的，可每一個字都落得清清楚楚：“這是我求太醫開的藥，對你的症狀有好處。
你如若以後還想見到你女兒，讓你女兒回到你身邊，你就要活下去。好好喝藥，好好吃飯，好好養身子。
你若是就這麼去了，別說讓你女兒回到你身邊，等你女兒長大，怕是連你是誰都不知道。 ”
她頓了一下，看著蘭香那雙慢慢亮起來的眼睛，聲音更輕了些：“旁的話多說無益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她說完便轉身往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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