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來看他，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可她忍住了沒有掉下來，隻是彎了一下嘴角，聲音帶著一點因為忍著哭而微微發顫的輕："夫君還記不記得……剛成親那年的中秋，我們在荷花池邊放的花燈？"
傅雲玦看著她那雙含著薄淚的眼睛，心裡那層東西又軟了一寸。
他嗯了一聲，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："記得。"
張令瑤沒有再說話。
可她的嘴角那彎弧度深了一寸，像是終於把什麼碎掉的東西一片一片地粘回去了一小角。
當夜傅雲玦歇在了主屋。
張令瑤極儘溫柔，伺候他洗漱更衣的時候動作放得又輕又緩，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日低了兩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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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雲玦躺在床上，看著她披著外衫替他倒茶的身影，看著她微微彎著的腰肢和垂落的發尾，心裡忽然湧上來一種很久沒有嘗過的、溫溫軟軟的滿足。
張令瑤的姿色比蘭香好得多，精致又端正，畢竟是大家閨秀的底子。
隻是蘭香床上伺候得實在舒服，才讓他一時迷了心竅。
可張令瑤一旦溫柔下來，那股正室夫人的雍容和恰到好處的親近，又讓他想起他們剛成親時的甜蜜時光。
被張令瑤這樣溫柔地對待，讓傅雲玦心中十分受用。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發頂上，聞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玉蘭頭油的味道，閉著眼想——張令瑤若是能一直這樣溫柔就好了。
那他就不用兩頭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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