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來看他的樣子，耳朵又紅了一瞬。
可他這一次沒有躲開，隻是看著她，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、微微沙啞的溫和："醒了？"
溫舒綰的臉紅了一下，從他懷裡退出來半寸，低下頭，聲音又軟又輕："多謝二少爺……昨夜陪妾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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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雲崢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紅的耳尖，忽然伸出手，在她發頂上輕輕撫了一下。
動作放得很輕很慢，像是在碰一件好不容易才靠近了的東西。
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、因為昨夜摟著她睡了整夜而格外溫軟的啞："你以後若是害怕了，就跟我說。別自己忍著。"
溫舒綰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晨光從窗外湧進來落在他臉上，把他那張清瘦的臉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。
他的目光沒有躲閃，安安靜靜地看著她，像是一句早就準備好了的話終於找到了說出口的機會。
她彎了一下嘴角，聲音帶著一點試探的、像是怕把什麼碰碎了似的輕："真的？"
傅雲崢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被他壓了許久終於放出來的、溫溫的篤定："我何時誆騙過你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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