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站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看著她，而她再也夠不著他了。
“你從前做那些事，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你逼死喜鵲，我信了你說跟你無關。
你為難溫舒綰，我隻當你是不痛快。
你在家宴上拿耳墜說事，我當你是一時衝動。”
傅雲玦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數一筆一筆的賬，“可今日這件事，不一樣。”
他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低頭看著她。
張令瑤仰著臉看他，淚痕還掛在臉上，可她的眼淚已經止住了，因為她發現傅雲玦的目光裡連憤怒都沒有了。
“你在祖母壽宴上動手腳，就是沒把我傅國公府放在心上。”
傅雲玦開口的時候聲音輕輕的，可每一個字都落在地上，像是石頭砸進深水裡，
“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思，從今日起——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看著她的眼睛：“還有，她是我傅國公府明媒正娶的妻，你若再動她一次，別怪我不講夫妻情分。”
屋裡安靜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更鼓敲過兩響，久到燭台上的火苗跳了好幾跳、燈芯燒短了一截，久到張令瑤攥著帕子的手從發抖慢慢變得冰涼。
傅雲玦轉身往門口走去。張令瑤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，聲音又啞又澀：“你為了你弟妹，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質問我，你是不是喜歡她？！
我動她，你心疼了是不是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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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我的手段見不得人，那你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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