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對我們確實不錯，我知道。”江啟輕歎一聲，在屏幕前耐心說道：“但他為什麼對我好，你想過沒有？”
“......”
大衛愣住了。
Q又要搬弄他那套陰謀論？
“Relic。”
江啟繼續開口：“帕南擊落康陶，為的就是Relic，你知道的，那東西最終流向了狗鎮，而買家，很有可能就是漢森！”
“把我們推到私生子的位子上，把幽冥犬的資源往我身上堆，讓我在所有人麵前當他的繼承人，他圖什麼？”
“圖你給他養老送終？”
“他一個正值壯年的一方軍閥，需要一個便宜兒子養老？”
“他想要的，其實是你的身體！”
大衛的虛影站在原地，盯著江啟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。
“證據呢？”
他的聲音冷硬：“你說漢森手裡有Relic，他要想我的身體，證據在哪！”
江啟陷入沉默。
他當然拿不出來。
“Q是對的。”
百靈鳥靠在夜鷹隊雕像的基座上，看著大衛。
她雖然聽不到Q的聲音，但是能大致猜到兩人正在說什麼。
“漢森他......”
百靈鳥還想說什麼。
大衛卻猛地轉頭看向她，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Q之所以會這麼想。
就是這個女人在從中作梗！
“你閉嘴！”
他聲音陡然拔高：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！”
這個在奇美拉釋放毒氣時毫不在意普通人死活的女人，這個把整座城市當成自己求生棋盤的人，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？
“......”
百靈鳥的嘴唇動了動，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慍怒。
但看在Q的麵子上。
她還是閉上了嘴，把目光移向別處。
“大衛，他死了。”
江啟看向大衛重新開口，誠懇說道：“無論他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算計，現在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我們現在可以繼承幽冥犬。”
他頓了頓，說出自己的謀劃：“班尼特無謀，加戈少智，我們就是最合適的人！”
“隻要我們現在站出來，把漢森的死推到李德身上，再以複仇的名義收攏部隊......”
“整個狗鎮，就是我們的了！”
中庭裡的風又灌進來一陣。
吹得那些散落在彈殼和碎玻璃之間的灰燼打著旋兒飛起來。
大衛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江啟，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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