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楷皺眉回想：“祥雲漫天，金光繞殿，分明是吉兆。”
“不止是吉兆。”
國師語調不變：“那是佛門典籍所載……‘活佛降世’之相。
那一日後，李修恩失蹤；你派去追殺的厲鬼，再沒回過一個；京城多了個瘋和尚，手段高得離譜。
你還想不明白？”
陸楷瞳孔驟縮，喉頭一哽，話卡在嗓子裡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“父……父親，您的意思是，李修恩……是活佛轉世，重修歸來？”
“尚無實證，隻存可能。”
雲層深處，威壓無聲彌漫，“眼下最要緊的，是把丹煉成。
為父壽數將儘，須破境求生。
到那時，縱他是真佛臨凡，我也照斬不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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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……你自幼根骨平庸，隻得修那噬魂大法。如今反噬日甚，唯有我破境，才能替你拔除隱患。
至於你與長公主的婚約，不過陛下一句話的事，何須你操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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