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1章 酒店不舒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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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有個好處——哪怕熬了一整夜，身體雖然有些疲乏，但整體還能撐住。
至少短暫的一天，夏禹估摸著應該沒什麼問題。
唐清淺站在樓道下，垂眸看了一眼時間，又抬眼看向他。“幾點的機票？”
“六點四十一。”夏禹說，側過頭看了一眼外麵已經開始泛亮的天光。夏日的天亮得總是很早，灰藍色的天幕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晨光染透。
“那還有不到一個小時。”唐清淺說，“臨近八點到京城？”
“嗯。”夏禹點了點頭，又看了她一眼，“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你呢？”她問。
“我？我趕機票啊。”夏禹笑了一下，“你要是再晚點上樓，柳熙然就該醒了。”
柳熙然昨晚睡得很早，雖然疲憊，但十個小時過去，這會兒也差不多到了該翻身的時辰了。
淩晨四點多，兩人在那家剛開門的早餐店裡坐了一陣子。
唐清淺沒有急著回家，夏禹也沒有催她。吃完了麵，他又開著車在江城空曠的街道上繞了兩圈，像是把那些還沒說完的話都放在了車速裡。
直到天色泛白，兩人才折返回來。他要把車放回家裡，然後趕去機場——最早的一班地鐵六點開，時間剛好夠用。
唐清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她轉過身，邁步走進了樓道。她的腳步聲在台階上一下一下地響著，沒有回頭。
夏禹站在路燈還亮著的暮色裡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拐角。
夜風從巷口灌進來，吹得他衣擺微微動了一下。他站了兩秒，然後摸出車鑰匙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檢票，登機，閉眼，昏昏沉沉地過了一個多小時。飛機落地的時候，夏禹醒了一下，又像是沒有完全醒——那種在機艙裡短暫打盹帶來的疲乏，比一整夜沒睡還讓人難受。
猝死應該不至於，但他今天確實感覺不太妙。
剛到酒店，手機就震動起來。他看了一眼時間，八點剛過。在顧雪的視角裡，他這會兒應該是剛睡醒。
“醒了嗎？”
夏禹看著那三個字，站在酒店房間的床邊，沉默了一小會兒，然後才打字：“嗯，剛醒，正在洗漱。”
他打字的時候，自己都覺得心虛——但他確實沒有別的選擇。
顧雪回得很快。“那你收拾好了告訴我，我今天沒課，帶你出去玩。”
夏禹放下手機，簡單地衝了個澡。
出來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——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，但精神還行。
換了件乾淨的T恤，拿起手機，給顧雪發了條消息：“好了。”
兩人在京大南門碰頭。
顧雪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的襯衣，頭發披著，手裡拿著一個小包。
她看見他走過來，先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目光在他眼下停了一瞬。
“昨晚沒睡好？”她蹙起眉，腳步也快了幾分迎上去。
大概隻有夏禹自己還覺得精神頭能撐住，可在她眼裡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強撐。
“有點。”夏禹咳了一聲，沒敢說太滿，“睡得有些心緒不寧。”
顧雪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說著，語氣比剛才篤定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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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？”夏禹有些錯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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