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把劍收了回去。
那柄劍重新入鞘的時候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哢嗒。
他彎腰，從那堆碎冰裡撿起一塊東西——巴掌大小，天藍色的純淨晶體。
他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，然後隨手揣進了懷裡。
“……勉勉強強吧，這淨化一下消耗掉那麼多東西？”他自言自語，“應該夠用。”
然後他才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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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舍、伐難、應達、彌怒——四個人站成一排看著他，表情各異。
但更多的是對強者的敬畏。
彌怒躺在地上，沒有站起來的力氣。
他隻是偏過頭，看著李長安的方向，嘴角還在滲血，但他笑了一下，聲音極輕：“……感謝前輩。”
李長安一愣，前輩？叫自己呢？
他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那道裂縫。
陽光從上麵落下來，把他整個人都照亮了。
“……這地方也太黑了吧，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下回不來這麼深的了。”
然後他轉過頭，對著頭頂喊了一聲：
“——那隻鳥！你還在上麵嗎？打完了，下來吧！”
聲音順著那道裂縫往上爬，傳進了陽光裡。
裂縫頂端，一隻白色仙鶴懸停在半空中，翅膀僵住，腦袋微微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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