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到小混蛋麵前，伸出一隻手。
小混蛋正彎著腰喘粗氣，他抬頭看著趙浩伸過來的手，愣了兩秒，然後抓住了。
趙浩把他拉了起來。
“記得說話算話。”趙浩說。
小混蛋喘了幾口氣，直起腰來看著他。
“你練了多少年？”
“挺久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小混蛋拍了拍衣服上的冰屑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四歲開始就在後海滑冰，這麼些年沒輸過，你是第一個贏我的。”
“所以你的人以後不堵大院的人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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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堵了。”小混蛋回頭衝那幫人喊了一聲，“聽見沒？以後碰見他們大院的，繞道走。”
那幫人麵麵相覷，然後稀稀拉拉地點了頭。
小混蛋轉回來，看著趙浩，“剛才套我圈的時候你可以讓我摔一跤，但你沒這麼做，你這人不錯。”
“摔你乾嘛？咱倆又不是打架。”
小混蛋點點頭，扛起冰鞋走了。
走了幾步又回頭，“趙浩，有空來後海滑冰，那邊的冰比這邊好。”
“行。”
小混蛋帶人走後，冰場上安靜了幾秒，然後重新熱鬨起來。
“耗子你太牛了，小混蛋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”袁軍拍著他的肩膀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他那爆發力確實厲害，前三圈我要是穩不住節奏，就被他帶偏了。”
“你那個彎道超車是怎麼做到的？我看你整個人都側過來了，跟陀螺似的。”
“壓低重心就行。”
周曉白走過來，手裡拿著趙浩脫下來的棉襖。
“穿上，別著涼。”
趙浩接過棉襖套上，棉襖裡還帶著她的體溫。
“你剛才一點都不緊張？”周曉白問。
“沒什麼好緊張的。”
“他要是贏了呢？”
“他贏不了。”
周曉白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就這麼自信？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趙浩說，“是知道他的底。他的滑法全靠蠻力，前三圈猛，後麵就泄了，我穩住節奏就穩贏。”
周曉白想了想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是不是做什麼事都先把底摸清楚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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