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時候你吃苦，我還得顧著你。”
周曉白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不會拖累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。”趙浩伸手把她圍巾往上拉了拉，遮住她被風吹紅的耳朵。
“但我不放心。你在這兒，我能安心在陝北待著。你要是跟我去了，我天天擔心你吃不消，那就什麼都乾不了了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真的是，他確實不想讓她吃苦。
假的是，說“能安心”是哄她的，但他需要一個她能接受的理由。
周曉白盯著他的眼睛，像是在判斷這句話裡有幾分真假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的肩膀微微塌下來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估計過了年。”
她垂下眼睛，“那你還欠我一場冰。”
“什麼冰？”
“你上次在什刹海跟小混蛋比的那場，我光顧著緊張了，沒好好看。”她抬起頭，眼睛裡多了點別的東西，“走之前，專門給我滑一場，就給我一個人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有，”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，塞進他手裡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是一支口琴。就是上次他在北海門口送她的那支，但琴身上刻了兩個字母——Z.H。
趙浩看著那兩個字，指腹在上麵摩挲了一下。
刻痕不深，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是她自己拿小刀刻的，有幾個筆畫都刻出了格。
“你什麼時候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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