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那個有樣學樣，剝得笨手笨腳的，最後把糖紙撕破了，委屈得差點掉眼淚。
趙浩隻好又掏出一顆給他，說這個的糖紙也給你。
小的才破涕為笑，把兩顆糖都塞進了嘴裡，腮幫子鼓得像隻蛤蟆。
黑狗在一邊直搖尾巴。
兩個放羊娃趕著羊走了，邊走邊回頭。
黑狗跑前跑後，把跑散的羊攏了回來，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。
秦嶺站在土窯門口，望著那一人一狗走遠，目光柔了下來。
“這倆娃挺有意思的。”趙浩說。
“大的叫麥收，小的叫滿囤，都是我們村的。
他們爹在公社修路，娘改嫁了，平時就跟著我蹭飯。”她的語氣裡有一種習以為常的照拂感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天快黑了，趙浩把笛子擦乾淨後，別在了腰後。
秦嶺把瓦罐和剩下的東西收進布包，理了理衣服下擺的草屑，抬頭說：“下周再練三回。
演出前，我要去你們知青點合一次，好提前適應人多的場麵。”
“好，我叫上袁軍他們當觀眾。”
“會不會太刻意？”
“那也沒辦法。時間緊，沒工夫慢慢適應了。”
兩人順著放羊的小路往回走。
秦嶺走在前麵，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黃土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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